吃药道歉,于鹰却比他先一步开了。
“刚才……对不起。”于鹰的声音听着沙哑,甚至有些无力,“这是你每天必须要吃的药,不能擅自停掉。”
若秋愣了会儿,还是鼓起勇气争辩道:“我部的伤已经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那你能想起失忆前的事了吗?”
若秋又沉默了。
“不能想起来就继续吃。”于鹰的语气又变成了之前强硬的样子。
若秋张了张,他说不出来,他不敢说吃药后他就没办法顺畅地创作,甚至剪纸都觉得没力气,现在的他根本没法回到当初大学时候创作的热,更别说再创作出一副高水准的岩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