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石从首展策划位置上撤下,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正是无处发泄恨意的时候。”
黎远的表在瞬间僵住。
“有绪很正常,我理解你。”于鹰转身,单手拉过墙边一把放置的椅子,朝着主厅中央走去,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一阵吱呀的摩擦声。
“是我搅了你的春秋大梦,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于鹰把椅子在主厅中央摆正,在椅子上淡然坐下,手指叉放在膝上,在空旷的美术馆中央,他像是坐在谈判圆桌边,“这样吧,我愿意收藏你的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