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触到了于鹰不愿提起的事。
周围静得只剩下了柴火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
右手忽然被握住,若秋一惊,想要缩手,于鹰却握紧了他的手,让他无处可逃。
“冷吗?”
“啊?还好……”若秋摇了摇。
已经不是第一次牵手了,为什么这一次牵手比以往的更为悸动,一些说不清的绪在发麻的指尖流淌着,通过经末梢传递,若秋把垂得更低了,现在他很庆幸帽子遮了自己一半的脸,于鹰看不见他此刻脸上的慌。
于鹰没有再说什么,过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