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周围的环境变得燥温暖,于鹰看向站在床尾的,于渐晚坐在凳子上,形容枯槁,就像一具灵魂被抽的行尸走。
“我妈呢?”他问。
于渐晚什么都没说,摇了摇。
接着就是无尽的沉默。
于鹰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回国前他还天真地跟妈妈说想见见好几年没见的亲爸,现在他们居然以这种方式见到了,想起下一次见面可能会在周柠夕的葬礼,他笑出了声。
于渐晚看了他一眼,表怪异,他摸了摸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咬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