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经久不退。
唐纨整个如同被点了般变得木讷迟钝,通体在经过刚刚那一遭后,起了一阵过电的酥麻,良久,都未能从余韵中挣扎出来。
车子费劲拉地挤出拥堵的步行街,开上宽阔主路,贺准偏看向身旁异常安静的。
“回魂了。”
唐纨恍惚地看他一眼。
贺准手握方向盘,指尖似还留存有方才肌肤接触后的余温,绮念在流连中滋生,让他勾起唇的模样像极了不知悔改的登徒子。
他慢条斯理地说:“碰一下就已经这样了,以后你该怎么办啊,唐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