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南浔。”
“自那之后,他整整四个月待在楚家,一次没有见我们。”
“临近填潭最后期限,我,宋茜榆,蒋平允和余邵几个拿上了所有用得上的武器,要去楚家‘劫狱’,最后
是见到了,但他不走。”
说什么都不走。
满身风华的男子敛下一身傲骨,平静赴死。
“那晚,他对宋茜榆说了挺多过分的话。说当时分开,他就是认真的,从未想过再和好,说从今以后,不必念他,宋家少家主要什么有什么,为任何一个薄
寡
的男
掉半滴眼泪都是不值得。”
“说完,楚南浔出手将她打晕了,喂了一颗不知道什么的邪门丹药,她吃完后就一直昏睡,第二天没能醒来,连你哥哥填潭当
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从苏家书房里踏出来,楚明皎眼泪汪汪,觉得这
保密工作怎么就能做得这么好呢,又觉得这
狠心的时候是真狠心,她在原地虚虚捏了个拳
,照着楚南浔的小臂扑过去打了一下。
“还余三姑娘,余三姑娘都冤死了!”她红着眼眶嚷嚷。
“这能怨到我
上?”楚南浔捂着手配合她嘶了声,半笑不笑地道:“你不得问问宋玢,那卦是怎么算的?我否认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
第5章
岁暮天寒, 冬山如睡,山海界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滑向年末尾声。
楚明姣揽过了楚家少家主的担子,但这担子不是她背, 前脚她才接过象征少家主身份的腰牌, 后脚就将它丢给了楚南浔。
自打从苏家回来, 她对楚南浔就不太有好脸色, 动不动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用楚南浔自己的话来说,一见了他, 她嘴噘得都能挂油瓶。
楚明姣这几天在为拜访宋家宋茜榆的事发愁,不知道这层关系还好, 见了面还能泰然处之,可既然知道了,再想想楚南浔十三年前
的事, 她就有点发怵。
这准备事宜,也变得格外郑重磨
。
别的不说。
送上门的礼物, 都是她亲自挑的。
“怎么样啊?这些是不是雪晴姐喜欢的?”临出发了,楚明姣将楚南浔带到一堆木箱前,掀开上面的锁扣,问他,语气难得的有点儿不安:“我现在总怕自己会被赶出来。”
“你慌张什么。”楚南浔哭笑不得:“我与她再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次宋骄阳刺杀夺位,你还护过她一次,她喜
你都来不及, 不会搞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一套。”
“礼物也不用看, 你决定就好。”
他说:“倒是你的称呼,改一改,她不喜欢雪晴这个名,叫茜榆姐吧。”
“等到了宋家,我自然会注意的。我会改的。”她用亮澄澄的眼睛去看他,小小的脸皱成一团,愁得不行:“你想好了吗?怎么办嘛。”
“真的不告诉她?其实说了也没有关系,他们又不算外
——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她急了:“这可是你自己喜欢的姑娘。”
楚南浔失笑,半晌,靠在床边,徐徐道:“这个时候说,节外生枝,算了,我连父亲都没认呢。”
“等过了这段时间吧,山海界若能挺过去,那自然好,届时我和他们负荆请罪去——若挺不过去,徒增伤悲,还惹得他们分心,没必要。”
其实自打那次回来,心不在焉的不止楚明姣,现在振振有词的这个有时候会表现得格外明显。
楚明姣知道,五大家少主圈子里那几个,有的从小就处得不错,有的是在后来各种机缘巧合的接触下逐渐熟稔起来,到了楚南浔下
潭那会,这几
的关系,已经和楚明姣,苏韫玉,宋玢这几个一样。
平时嘻嘻哈哈,落井下石再如何调侃,关键时候仍可托付生死。
他会毫不犹豫为了这几个
挺身而出,可真若是自己出事了,又开始顾忌这顾忌那。
上面说的话不过是其中一小部分顾虑,他还会想,蒋平允和宋茜榆现在是什么
况,听苏辰的意思,他们格外亲密,只是现在还没在一起,但这没在一起,也可能是双方都对彼此有了意思。
宋茜榆这个
,众所周知,对不在意的
和事,多半个眼都不愿意。
当初是他亲手斩断这份感
的,是他将事
推至不可挽回的局面,十三年过去,她终于又有了愿意敞开心扉的
,他还要在这时候不识时务地
一脚上去?
楚南浔
不出来这样的事。
“你后悔吗?”楚明姣突然问他:“若是回到当初,你知道自己能被招魂回来,你还会和茜榆姐说那些话,做那种事吗?”
楚南浔皱眉,她以为他会认真思考,沉默片刻再给出回答,谁知他并没有犹豫很久:
“后悔,说实话,说那些话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不是
。”
“但如果再来一次,应当还是会这样做。”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