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知觉之前转动灵戒,剥了根鲜参灵须含在嘴里,温热的灵流活泛起来,暖遍全身。
这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楚明姣定定,开始睁开眼睛观察湖底。
眼睛睁了没一会,就开始胀痛发涩,她就闭上缓一缓,再睁开,到处找湖底的祠。
这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在完全摒弃灵力的前提下,想找到一座祠,无异于痴
说梦。楚明姣在湖底转了一圈,觉得发丝刺拉拉的缠结在一起,拉得
皮生疼,她用手随意顺了一把,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就暂时不管。
不能这么下去。
她停在原地思索了会,将圣蝶催动出来。
圣蝶是江承函锻造出来的器,平时用的也都是力,器与祠之间,怎么也会有一丝常
感受不到的紧密联系。不然,天青画是怎么一
断定湖底有祠的。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不无道理。
圣蝶出来之后,她恍若与冥冥之中的某个地方系上了绳索,整个
当即有了方向,咬牙往湖中央游去。
楚明姣的水
不算好,只能说混个勉强,冻末的湖水冰凉刺骨,她才经历过动用本命剑的反噬,现在又没有灵力护着,即便嘴里嚼着鲜参,这种滋味也极为难捱。
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就停下来缓一缓。
如此往复,一刻钟之后,她才终于在圣蝶的指引下,发现了祠的影子。
祠很小,布置得简陋,只有一个香案,三根香和一颗果子,一副完全不想让
注意到的低调模样。
祠附近布置了禁制,应该是怕湖底的东西横冲直撞把祠撞碎,但这禁制在接触到圣蝶光时就自动溶解了,没让她费什么功夫。
透过禁制,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
楚明姣竭力睁大眼睛,盯着祠看了一会,而后吐出一
气,垂着
在灵戒中翻找起来。
找出剩下的五颗荒芜果,她凝,将它们逐一摆在祠边的香案上。因为位置有限,一排摆不下,她就将圆鼓鼓的果子叠起来,叠出错落有致的三层,看上去整整齐齐,像胖嘟嘟,香
的
参果。
楚明姣歪
看了看这些果子,又数了一遍,细致得近乎夸张,确认没错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
,低
嘟囔一声什么,但没发出字音,只吐出一串白色泡泡。
她捏了捏被湖水泡得僵硬苍白的手指,转
准备游上去,都游到一半了,又想起什么一样窒在半路,没犹豫很久,还是决定往回游。
等再次见到那座祠,她将手里捏着的一个瓷瓶也放了上去。
是最开始用两颗荒芜果做出来的香丸。
应该……也能有一点效果。
做完这些,楚明姣一颗在听到天青画说的那些话后忐忑的,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平息下来,她不再看祠,转身往上游。
宋玢撑着竹筏都将整个湖绕了一圈了,才看到一个冒出来的脑袋,他手忙脚
地撑着竹竿过去,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将筋疲力竭的楚明姣弄了上来。
楚明姣跌坐在竹筏上,一身水
湖藻,满身狼藉,她出来呼吸到第一
新鲜空气后,被湖水冻住的各种知觉纷至沓来,冷,痛,手脚都没知觉了,眼睛很涩,
发像把枯
,重得像挂了几斤面糊,手肘上还有很多划痕,起了一片疹子。
宋玢早有准备,兜
落下一面柔软的长毛巾,一把摁在她不断打颤的肩
上,说:“忍忍,马上上岸了,上岸就能用灵力了。”
“你
嘛去了?我刚才就觉得你不对劲。”他忍不住叨叨:“你好歹提前和我说一声,没心理准备的
,吓都要被你吓死了。”
楚明姣道歉得很是诚挚,她揉着眼睛,诚心诚意道:“对不起啊宋玢,我其实……刚开始以为自己能忍住的。”
这一听,宋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之一字如何要命,他是没体会到,但通过身边
,也看到过不少例,当下见怪不怪,用
帕子揉她的
发,问:“所以你就是天青画嘴里
殄天物中的其中一个?”
楚明姣牙关打着颤,点了点
。
“别动。”宋玢视线定在她的
发上,声音严肃起来:“你
发上,这都是什么?”
楚明姣愣了下,身子都不抖了,她伸手去摸,摸到满
埋在浓密发丝间的刺球,裹成一团一团,像炸开的蒲公英。
只摸了一下,她的
皮就开始发麻,血
往脑袋上涌。
她牙齿上边磕着下边,这次不是冻的,是怕的:“宋玢,我
发还有救吗?”
有救。
有救的前提是,要在靠岸之后结结实实地整理一个多时辰。
宋玢终于挑完左边最后一个球刺,摆摆手,宣布自己的工作结束了。
他现在
晕眼花,看到青色的小团就眼前发晕,忍不住问:“大小姐,你到底怎么想的,周沅不都和你说了吗,湖底下有球刺,有球刺!你好歹给自己脑袋套个东西再下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