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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江承函。
即使是逢场作戏，那些话，她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怎么了？”苏韫玉问她。
楚明姣眨了下眼睛，朝他笑了下，低下
，闷闷地将脚边的小石踢开了，没一会儿，吸了下鼻子，说：“没什么，就是高兴，觉得这段时间和做梦一样。”
“一条界壁就让你高兴了？”苏韫玉觉得好笑，揶揄：“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满足。”
楚明姣自己都记不清楚自己后面说了什么，总之状态十分糟糕，心不在焉四个字写在了脸上，原本是专程来等苏韫玉，现在等到了
，却匆匆结束话题，回去的背影几乎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她回了楚家，钻进温暖的被窝里，但还是觉得浑身上下都冷，连骨缝和关节都在发抖，最后整个都是懵的，掀开被子坐起来就开始流眼泪。
她一点都不想和江承函解契。
她根本没法去想那个画面。
楚明姣觉得自己太没有出息，别越活越
进，她是越活越回去。她翻身下地，推开窗户去看外面的飘雪，看着看着，心就更
了。
谁知道她还能活几天，现在五世家不需要她做什么事，界壁也一直在送前往凡界，一切都挺好的……在最后的时刻，她就想和自己喜欢的在一起。
她扯了所有拙劣的谎言，自己怂恿自己放纵，越狱。
就这一次。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