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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永远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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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永远炙热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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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时候,两也没说上几句话。接到裴竞序电话的时候,她有些意外,甚至在接听之前,不断措辞一会儿要说的话,可怪之处就是在于,接起电话的第一秒,那些打好的腹稿全然派不上用处,她只问问了他一句在哪儿,随后就捞起外套出了门。

就是那一晚,他臂弯上挂着西服,就着昏黄的路灯,倚着墙面,他从不喝酒的,身上向来都是净的味道,彼时却酒气,平里规整的衬衣纽扣也散了两颗,与游刃有余接待宾客的模样大不相同。

那晚,路灯是掉下来的月亮,它不再那么慷慨,偶尔也会低下,只光顾自己跟前的黑暗。

许听晚自告奋勇要陪他喝酒,裴竞序记起她高三毕业旅行的醉态,当然不让。可他那晚确实喝得有点多,未及他出手相拦,许听晚就当街叫了辆出租车,拉着他去了附近的小酒馆。

许听晚知道裴竞序感内敛,鲜少有明显的喜怒,所以她只想陪他喝点酒,让他能借着酒劲把心里的难受抒发出来。

显然,她又一次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一杯下肚,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利落地剌了一刀。

有些自小就是死要面子的倔脾气,她嚣张地翻转酒杯,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我就说我能喝吧。”

裴竞序拢着眉,小酒馆里灯线昏暗,他分辨不清许听晚的醉态。直到她站起身,往他身边一坐,抱着他唱‘过~~关~’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事的不对劲。

他先是僵了一下,然后一手拎起许听晚,一手拎起外套,往店外走。

夜晚多少有些风,风一吹,许听晚憋着的酒劲一脑地涌了上来,她一把甩开裴竞序的手,张开双臂,蹲了下来。

那架势跟五十米冲刺跑一样。

等在外面揽客的服务员看到她这模样,生怕她冲刺跑的时候一栽倒在地,正想跟裴竞序去扶她。

结果她只是上下抬了下,然后站起身,像开合翅膀一样动了两下手臂:“我很好。我还能给你表演一个第二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雏鹰起飞》。”

“...”

这是她第二次喝酒,也是她第二次在裴竞序面前丢

要脸树要皮,更何况是许听晚这样极其要脸的,这些尴尬的桥段她不愿再去回想,只知道,自己是个嘴硬的,裴竞序也嘴软不到哪里去,有些事他从不宣之于,但心里也一定在为韦萱阿姨的离世而感到难过。

她愧疚的地方在于,从京江回来的路上,她不仅一点儿没记起这件事,甚至在心里犯嘀咕,裴竞序没事回南樟嘛。

许听晚叹了气,觉得自己很不应该这样,似乎是为了弥补心里的那些小愧疚,她借着裴竞序今送她回来的名目,把踩在脚底的良心捡起来拍了拍灰,发给他一句:【今天谢谢你。】

这一次,裴竞序回复很快。然而,就当许听晚看到他那句回复的时候,她默默地把捡起来的良心扔到地上又补了几脚。

re:【你也转了?】

/

国庆第一天,许听晚就被栾玉士安排了饭局。

饭局定在泊客湾,双层挑高的落地玻璃大气简约,光线自由地吸收吐纳,白有阳光的敞亮,夜晚有灯光的奢华。

车子停在酒店的门廊处,有门童上前引路。

南樟暖和,许听晚在栾玉的要求下,换了件细肩吊带短裙,收腰的设计,完美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她平不这么穿,有点不自在,故而又在下车的时候罩了件宽大的西服外套。

许听晚跟方正初本就没有多大的集,充其量只能算是小学同学。小学同学关系好也就罢了,她跟方正初属于那种吵过嘴打过架关系不好的小学同学,后来分隔两校,更是没了联系。

今晚在饭桌上见面,许听晚有些尴尬。

可大们总是热衷于将孩子们的过往作为饭局当中关系升级的谈资。

栾玉不顾她死活地说道:“当时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她跟正初动手的时候,我都觉得丢死了。”

许听晚心想你也知道丢,丢还说?

“小孩子之间吵架再正常不过。”方正初的母亲顺着栾玉的话,又将小学一年级的事津津乐道地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眼带笑意地看向许听晚:“后来还不是和好了?”

对上视线,许听晚僵硬地笑了笑,嘴上说着:“是啊阿姨,小时候不懂事。”

心想却想,我不仅跟他动手,我还把他当马骑呢,要不是形势所迫,班主任罚他们站在走廊那儿站得腿酸,她说什么也不会跟方正初和好。

或许在旁看来,这绝不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大事。事实上,方正初早已对当年的事做出道歉,许听晚对他也没特别大的敌意,只是觉得相处起来并不舒服而已。

她把这些‘不舒服’归咎于那场打架的后遗症。因为于许听晚而言,就算时隔多年,事的部分细节都已经被时间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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