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甚至只能知道这位创始叫邵凌。”裴绍跟着走了进去,顺手把手里的报告往前一丢,双手撑在桌面上,颇有几分气势:“我当然知道你让他们重做了的尽调,也在考虑是否要亲自约见他。但这不是重不重做的问题。我只是怪你的态度。”
“我什么态度?”他在那把皮质老板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