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回来的时候,也没察觉这点。
“累死我了。”她把书包往书桌上一放,做了几下颈部的米字,等脖子转得舒服一点了,开门见山地问许听晚:“怎么样晚晚?他这几天没有再骚扰吧?”
自打那次在校门遇到邵凌之后,他隔三差五地用各大社平台骚扰她。一开始是电话短信,再有来是微信、□□,后来他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她的微博、小红书,可以说是多媒体全矩阵地骚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