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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远侧首，盯她片刻，拧眉说：“你这衣服，穿两年了吧？”
“是么？”
低
一瞥身上的大衣，司笙倒是疑惑起来。
她问：“这你都记得？”
“嗯。”沈江远一咧嘴，止不住想乐，“你穿这一身，一脚踹倒小孩儿雪
那一幕，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嘲笑意味过于明显，司笙一个威胁的眼刀扔过去。
沈江远却没打住，“你说说你，这么大了，怎么就跟小孩儿过不去呢？”
司笙没搭话。
跟沈江远认识，是两年前的冬天。
冬第一场雪，大雪封城，得知易中正病
的司笙刚从医院出来，路过一公园，就撞见颓废得叼着
蹲路边看小孩儿堆雪的沈江远。
当时有小孩手不规矩，雪球好死不死地砸中她，她就……
也怪那雪堆得没技术含量，根基不稳，一碰就倒。
后来，是沈江远跟她一起，重新把雪堆好的。
“你要不碰那雪，就你长的那样儿，我保不齐就对你一见钟了。”
提及初见往事，沈江远扼腕叹息。
司笙有种逃脱一劫的感慨，“万幸。”
“……”
沈江远无言以对，自尊心受到重创。
陪逛了几家店，沈江远忽然察觉到异样，问：“你找我来陪逛，不会是想给凌西泽选礼物吧？”
“啊。”
感觉胸
被捅了两刀，沈江远嘴角微抽，“撒个谎不行？”
“你心玻璃做的？”
“……”沈江远叹了气，只手揣兜里，“你上次说，他刚毕业那会儿，做什么的来着？”
司笙慢悠悠往前走，懒散地答：“研究无机。”
“那你买个无机呗。”
“市场上能买到的无机，他手里能没有——”
话音戛然而止。
下一瞬，司笙眼睫微垂，抬起时，眸里一片清明透亮。
沈江远好地看过来，“什么？”
司笙轻笑，“不买了，随便逛逛。”
？
沈江远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