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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
，就算被解救，也很难融
正常生活。”
“……”
“钟哥，”司笙单手支颐，眼睑微微往上一抬，“或许
况不完全一样。不过，那
孩是被训练过的。”
司笙经历过很多事。
阳光的、
暗的，这世上的光明与黑暗、温暖与冰冷，她也曾感动过、愤怒过，现在早已平静了。
不过，凌西泽和钟裕跟她不一样。
他们的世界或许很复杂，但那只是世被圈出来的一片区域，善与恶都有，却没到一个极点。
就想两个有
织的圆圈，他们生活在重叠的那部分，两个圈都见识过，可重叠之外，还有一部分是跟他们隔离的。
“……”
钟裕没有说话。
凌西泽也没有说话。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波澜不惊的司笙，想到她“百晓堂堂主”这一层身份，只觉得理所当然，于是专注地继续开车。
*
几分钟后，车辆开到定位附近。
他们将车停在路边，然后各自打着手电筒，沿着定位往河的方向走。
往河边走是一段陡坡，满地的碎石，长着灌木和杂
，地面看不清，随时可一脚踏空。
凌西泽刚走两步，觉得不稳当，下意识就想扶着司笙走，以防司笙摔倒，结果他一扭
，就见司笙健步如飞，满地碎石往下滚，司笙纤细的影从他视野里一闪而过，惊得他眉毛飞了一下。
“……”
就不是一能让省心的。
肚子里还揣着货呢！
当即不再磨蹭，凌西泽迅速跟上司笙。但是，又怕滚落的碎石砸到司笙，多少还是注意一点的。
两之间差了一点距离。
然后——
他看到司笙来到河岸，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地面，然后就打着手电筒，径直往某个方向而去。
他走近，见到地上滑行的痕迹，以及一摊鲜血，皱了皱眉。
他抬步走向司笙。
“在这儿。”
正巧此时，司笙的手电筒光线落到岸边躺着的一道身影上，她回看了一眼，朝钟裕和凌西泽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