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省得她也跟别
似的惦记那些不该惦记的。
“其实,我一直怜你自幼没了娘,缺了些教养。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都不与你计较了,”她学着祖母训诫别
时的语重心长,“但是俗话说,自知者明,你总要知道自己的斤两。你成
浑浑噩噩、无所事事的,
红灶
没一样拿得出手,琴棋书画我估计你更不会……你说就你这样的,哪个体面的
家能挑得上你?”
玉斓越说越起劲,青岚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突然发现刘玉斓是很有些本事的——
能把她说得一无是处。
虽是有些烦
,但若是这些话能传扬开来,估计再不会有什么父亲看得上眼的
家上门提亲了。
那她不就能在家里舒服自在地待一辈子……
她正听得心猿意马,突然发现原本空
的院子里多出一个
影。
“……况且,世子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玉斓正说到得意处。
“刘玉斓。”
青岚皱了皱眉,给她警示。
玉斓却以为青岚只是听得恼了,所以不仅没停下来,反而更来了
绪。这些年她被沈青岚作弄的懊恼,终于有个宣泄的出
。
“你好好听我说——虽说淮安侯府如今大不如前,可以说是几个侯府里最没落的,而新世子又是族中过继来的,也不正宗。可说到底,世子
后还是会袭爵的,你觉得以自己的品貌家世能配得上他?”
她发现青岚的目光定在她身后的某处,似乎全然没在听她的话,便不禁有些懊恼,顺着青岚的目光瞧过去。
院中有个小厮打扮的
走得极是磨蹭,一见她扭
看过来,立刻行了个礼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