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他的势,他早就习惯了。
自从十岁那年父亲离家,他这个独子一夜之间成了长房的顶梁柱。母亲心
郁结,无心打理家事,对他也愈发依赖。其它几房
又各个都有百样的心思,他十几岁的年纪就已尝遍了
冷暖、世态炎凉,但就是许多年都不曾有
要护着他了。
他心里蓦地有种难以描述的湿润又柔软的感觉。
青岚在窗边竖起耳朵听着,似乎又有几个
倒地,而后被利落地拖走,然而除此之外,再无其它的响动。纤竹在楼下守着,也从未给过示警,驿馆里一切平静如常。
这也太怪了。
“先生,您说会否是有两拨贼寇,都想潜进来,所以才有了这些动静,却不见
进来?”
许绍元望着她的背影,满眼柔和的笑意:“或许吧,许某是不懂的,还是小友更有见地。”
青岚跪得也累了,
脆贴着墙坐到地板上,却依旧望着窗外。紧绷的经不受控制地松弛下来,她竟渐渐觉得眼皮发沉了。
“先生,小生有些困了。咱们说说话好不好?”
“好,说什么呢?”他柔声应道。
“嗯......先生是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