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和两道屏风里,真好似困于笼中。
先生还没有进学堂,学生们各自坐到自己惯常坐的位置。文清和庆安一起坐在第一排,借着整理衣角的功夫,朝屏风的另一侧望过去。
他搜寻的那在孩儿这列的最后一个。
淡墨山水画的屏风,本也不是真的要将一切都挡住。光带着暖意,将那玲珑的身影柔柔地投在屏风上。
旁的条案上已摆好了文房四宝,偏那的面前仍旧空空如也。她的身影朦朦胧胧的,白皙的脖颈上晕着一点淡淡的光。
他心里好像也生出一种朦朦胧胧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
她该不会仍不肯用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