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准是方才她急匆匆地从密竹中穿过,被什么东西划
了。方才竹林里昏暗,她都没注意到。
文清想起她那时候拨开竹子朝他奋力跑过来的样子,心里暖融融的。
“说起来,这事还是因我而起......”他便简要地将竹林里的事和庆安说了一遍。
他实在羞于说沈常樱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靠,青岚却怕庆安听不明白,给他解释:“七妹妹一看就是铁了心要缠上世子爷,连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
她见庆安听得嘴
半张,觉得这是个让憨弟弟提振警觉心的好机会,便又多说了几句。
“你也大了,该识别些手段。咱们不害
,可也不能任
害......我问你,若你是世子爷,今
的事你当如何?” 她手里捏着那本三国志平话,点了点他。
庆安一时反应不过来:“......那我就先帮七妹妹站起来,然后就即刻跑开。”
青岚连连摇
:“这个时辰她一个
跑到小竹林里去,是何居心?换作是我,只管一步跨过去,权当没看到!”
她双臂在胸前一抱,却不料书里滑出一片折成条的薄纸,被文清伸手接住了。
待她发现的时候,文清已经将那纸条捧在手里看了看。
她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一把从他手里抢回来,塞进袖子里。
见庆安和文清都愣愣地瞧着她,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若是面对外
,她的谎话随
就来,可眼下弟弟也在场,她就不那么自如了。
“......我裙子
了,先回去更衣,你们聊着。” 她迅速向文清福了一福,转身就走。
文清眼见着她一阵风似地出了院子,脑袋里全是方才的
景。
那张纸虽是折起来的,但他看到的那一面,里面的字迹透过纸背,看得清清楚楚。那行隽秀的簪花小楷写的分明是“知我相思苦......”
李太白的诗他自然知道,但她是抄给某
的还是随意抄的?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随意抄的,不然为何一把抢回去,生怕他看见。那会不会是旁
写给她的?倒也不像。那笔体娟秀温婉,像
子所写,况且那张纸还带着一
娇媚的香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出自男子之手。
所以她这个时辰亲自跑过来,是为了取回这首诗?
文清的心里涌上一阵失落,先前才冒出
的一点期盼转瞬间枯萎下去......
“表哥是哪里不舒服?” 庆安觉得他脸色不大好。
“......哦,无妨,”文清觉得身上疲惫,往竹椅里一靠,他瞥见庆安手旁那一摞书,随
问了句,“这些书是从表妹那里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