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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
袁思教回到家，见文清也在，却不是在用饭，而是痴怔地坐在他母亲屋外的廊下，望着紧闭的槅扇。他个子高高的一个
，被昏黄的灯光拖出一个颓唐的暗影。
接连五
，他来，是这个结果。
袁思教心疼儿子，拎着东西坐过去。
“......还是不行？”
文清摇了摇
，瞧着像霜打的茄子。
袁思教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带他到自己房里去说话。
“你母亲怎么说？”
“......母亲说，儿若非要取沈四小姐，便是不孝，儿既不孝，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袁思教心里冷笑，居然连话都说得差不多。
“论理，有些话我不该对你说。但是......沈四小姐即便真的过了门，你母亲也不一定会如何......你明白我的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