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
◎......◎
寒风吹得槅扇微微抖起来, 门闩撞得啵啵响。
青岚原本以为这是个梦,可听见那槅扇上的声音如此真切,又觉得不像。
他的气息炽热,
舌间的索求愈加急迫起来。
青岚虽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却感觉到他的渴望,便绕过他的脖颈抚了抚他的后脑。
颈上的衣带松脱,身前覆上温热,许绍元的气息在颈间忽强忽弱。青岚觉得痒意游走了全身。
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声,倒是把那更凶猛的给引来了。
渐渐地,她觉得自己化作了一根藤,轻盈又柔软, 紧紧地攀缠着乔木,乔木生长到哪里她就缠到哪里。
他似乎也很喜欢她如此,
里不时地唤她岚儿,偏要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他才肯罢休......
半梦半醒间,青岚愈加疲惫, 她觉得他将她裹进被子里, 搂着她低声说了好久的话,她好像听得懂, 却又什么都没听进去。
她心里知道他是待不久的, 便将他的手臂牢牢抱住,他只消再让她迷糊一小会, 她就能醒过来和他说话, 她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问他......
待她醒过来的时候, 熹微的晨光已经透进窗来。
她往身边看了看, 整张床上她躺在正中, 根本瞧不出他来过的痕迹。
衣架上她的衣裳好好地挂着, 也不像是被
挪动过,房间里的东西似乎也都在原位。
......所以,昨夜的一切莫不都是她的梦?
她挠了挠脑袋仔细回想,她那时虽是迷迷糊糊的,但他的气息、身上的火热却分明很是真实,她此刻想起来脸还有些发烫。
她问纤竹她们昨夜可有见到四爷。纤竹说昨夜是老夫
屋里的丫鬟和婆子
流值夜,她对院子里的事不大清楚。青岚问那婆子在何处,纤竹说老夫
似乎吩咐那婆子回霖园取东西,她已然出门了。
于是青岚就趁用早饭的时候向连氏问起。
“母亲,四爷昨
......有没有和您说什么?”
连氏微微挑了眉毛,先把
里的东西慢条斯理地咽下去:“昨
?他昨
都没进来过,哪会和我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