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给捅出去呢?
石清莲第一个想到了沈蕴玉。
她只要把证据
给沈蕴玉,那凭借沈蕴玉的手段,一定能搞倒康安帝姬,沈蕴玉狡诈多疑,让他逮到一点尾
,他就会像是嗅到了血腥气的恶狼,追着猎物,死不松
。
但是她不能让沈蕴玉知道,是她
出的证据,因为若稍有差池,这俩
死不了,凭她的家世和能力一定斗不过康安和江逾白,她想报复康安帝姬和江逾白,但是她更想完整的脱身,她必须从
到尾都是无辜的。
所以,她需要有一个很合理的方式,将这些证据,一点一点
给沈蕴玉,引导着沈蕴玉往康安帝姬和江逾白的身上查。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康安帝姬不仅贪污,她还要谋反,她会有很多件事
需要江逾白来做,所以,他们会有很多牵扯。
这些涉及到朝堂的事
石清莲根本都无从下手,她没有权利在手,也没有办法接触这些,她只能通过江逾白搜到一些琐碎的线索,但她又如何将这些琐碎的线索都
给沈蕴玉呢?
她甚至都无法接触到沈蕴玉,沈蕴玉这个
,不是在牢里审讯,就是在外面抓
,她和沈蕴玉没
际。
把这些私密偷偷送给沈蕴玉也是行不通的,北典府司锦衣卫能
聚集,她前脚找
把东西送过去,后脚锦衣卫就能来查她是从何得知的这些,到时候,她就在江逾白和康安帝姬那里
露了,凭她的家世和能力,如果被江逾白知道她背叛,她死路一条。
她得想办法引着沈蕴玉来查,来发现,而不是自己去送线索。
她这念
才刚转到这里,厢房外
的墨言便小心进来了,瞧见石清莲一脸沉思的坐在床榻边儿上,不由得道:“夫
,现下天儿还早着呢,您怎么便醒了?可是忧心赏花
宴的事儿?”
墨言的话提醒了石清莲,石清莲摇着
,坐在了梳妆台前,道:“做了些梦,不想睡。”
顿了顿,石清莲又问:“赏花宴
办的如何了?”
墨言便在身后帮石清莲梳妆,一边梳妆一边道:“皆
办好了,夫
放心,帖子也都发出去了,明
定能如期
办。”
说话间,墨言递来了一张名单,道:“您瞧瞧,这些都是接了帖子的客
。”
石清莲扫了一眼帖子上面熟悉的
,想了片刻后,道:“加一个沈蕴玉。”
“沈蕴玉?”墨言惊讶道:“是北典府司的指挥使吗?”
北典府司恶名昭著,江逾白又是清流之首,所以以前石清莲都避开他不请,但今
,石清莲觉得她应当请一请。
或者说,她想通过过两
赏宴会的事,与沈蕴玉搭上边。
而沈蕴玉一定会来的,因为康安帝姬在这里,他想要调查康安帝姬的贪污案,他就不会错过康安帝姬的一切。
“嗯。”石清莲点
,道:“是他。”
墨言点
称“是”。
石清莲望着镜子里的脸,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赏花宴是前些
子,她准备
办的。
因为她的小姑子,江逾白的妹妹江逾月到了适龄的时候,该准备出阁了,此宴名为赏花,但实际上,是邀来了各家的适龄男子来相看。
江逾白父母走得早,江逾白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弟弟是庶弟,但也很亲近,也住在江府,现如今正在读书,
后也会进朝中,妹妹待字闺中。
长嫂如母,石清莲碍着与这位小叔岁数差不多,便没过多联系,只一门心思的照顾妹妹,她扪心自问,从未曾亏待于这个妹妹,就算是因为康安帝姬和江逾白大吵一架,她也没有将怨气发泄到江逾月的身上,而是一直细心照顾江逾月。
但江逾月却因为年少时与康安帝姬
好,故而帮着康安帝姬在背后暗算她。
上一次宴会时,江逾月偷偷给康安帝姬发了帖子,把康安帝姬迎过来当成贵宾,坐在主位上,石清莲碍于
多,没有说什么,但是在开宴之后,康安帝姬突然昏迷,江逾月的贴身丫鬟便站出来,说是看见墨言给康安帝姬投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