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又忍不住来看,若是不看他,她会被溺死的。
饮鸩止渴罢了。
她忍不住抬脚走过去。
她想抱抱他,想跟他赔礼,他生她的气,与她甩冷脸也没关系,她太想见他了。
她知道她来这里不好,北典府司不是她该来的地方,但是心一疼起来,
是不受控的,明知道要受伤,还是要迎着上去。
她提灯走过来的时候,沈蕴玉的脸骤然冷沉,他抬手,一抹寒光直奔石清莲手里提着的灯笼而去,“咔嚓”一声,灯笼被一柄匕首从中间穿过,骤然碎裂成两半,原本摇曳的温暖烛火灭掉,石清莲惊的“啊”的一声退后半步,一抬眸,正对上沈蕴玉的脸。
他看她的时候,眼底没有半分柔
,连虚伪的场面话,比如什么“北典府司禁止外
进
”都说不出
,只冷冷的看着她,薄唇紧抿,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滚。”
他说。
石清莲站在原地,泪眼朦
胧的看着他,声线发颤的喊:“玉哥哥。”
沈蕴玉额
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跳,他道:“石清莲,你再向前一步,会死。”
石清莲不信,沈蕴玉要真舍得杀她,早就在知道这件事的当晚就弄死她了,她攥着手里的
灯提竿,向沈蕴玉跑过去。
她想,沈蕴玉若伤了她也好,说不准沈蕴玉会消气些,会理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