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吧?”
“你不来就算了。”琴酒的声音冷漠极了。
波本等着琴酒挂断电话,但是隔了两秒电话还没有被挂断,正发愣间又听到了琴酒的声音。
“波本,你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看在苏格兰的份上,我、会、帮、你。”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一点都不像是要帮的态度。
手机被挂断,波本却仍旧没有回过来。
琴酒他……怎么好像是被迫的一样?苏格兰对他来说竟然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