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救室的门外,他不肯离开,就连坐一坐都不肯,渐渐得宛如一尊雕塑。
一旁,诸伏景光同样紧张地看着急救室的房间,亲
的再一次出事几乎让他的ptsd被触发,浑身上下都发着抖,却已经没
能安慰他了。
一个电话,在此刻打了过来。
“先生。”琴酒接通了电话。
“琴酒,有朗姆的消息,你现在过去看看。”乌丸莲耶命令。
“我可能走不开。”
“出什么事了?”乌丸莲耶问。
琴酒看着急救室刺眼的灯光,嘴唇嗫嚅,却说不出话来。
一只手将他的手机拿了过去,发出的是琴酒的声音:“不,没事,先生,我立刻就去。”
是波本。
他戴了变声器,在此刻接替了琴酒做出了回应。
若是以往,波本肯定不敢这样做,他不敢动琴酒的手机更不敢直接和先生进行对话,但现在琴酒的状态非常不对,他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暂时稳住先生。
乌丸莲耶这才算满意,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