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毛饮血,浑浑噩噩度。”诸伏高明说道。
“会忘记又如何?”琴酒并不在乎,冷漠地说道:“想要的东西得不到才令痛苦,但若是忘记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便不再是渴求的东西。老虎并非只懂得茹毛饮血,而是它渴望的就是鲜血与杀戮,它能够得到想要的一切,又怎么能说是浑浑噩噩度?”
琴酒分明没读过多少书,所说出的话却竟让诸伏高明都无法立刻反驳。
“还……有点道理。”诸伏高明认可了琴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