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反正是我来煮。”
“今晚的话,不需要你来煮。”
琴酒眼皮一跳,表
嫌弃:“我不吃你做的饭。”
诸伏高明沉默了一瞬,无奈地说道:“其实今晚有朋友要过来,他会帮忙做饭的。”
琴酒的眼瞬间犀利,朋友?该不会是什么警察朋友吧?
傍晚,警署下班之后,大和敢助拎着两大
袋的菜敲响了诸伏宅的门。
“来了。”诸伏高明应了一声,走过去打开了门,将自己的幼驯染迎进了门。
“嗯?”大和敢助一进门便注意到了客厅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琴酒,有些好地问高明:“他谁啊?”
“一个朋友。”
“你的朋友我会不认识?”大和敢助来了兴趣,就想要过去仔细看看。
诸伏高明却抬手拦住了他,指了指厨房的位置说道:“厨房在那边。”
注意到诸伏高明有所隐瞒,大和敢助却也没有追究,瞪了他一眼便拎着菜去厨房了。
琴酒穿着那身黑色的运动服,宛如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年,面上却
沉沉的,与他的长相衣着完全不搭。
“开心一点,阿阵。”诸伏高明朝他笑了笑。
阿阵?恶心死了!
琴酒瞪了诸伏高明一眼,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今天有
做饭虽然是件好事,但家里又多了一个警察……警察浓度太浓了,琴酒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不同于诸伏高明,大和敢助是个会做饭的,不多久便做了满满一桌的菜。
琴酒的表
这才稍稍缓和,他伤得很严重,每天也就是对付着做点饭菜,这样丰盛的一餐从未有过。
“叫什么?”大和敢助问。
“黑泽。”
“我叫大和敢助,警察,遇到困难可以到警署去找我。”大和敢助拍了拍诸伏高明的肩膀,说道:“我和这家伙一起玩到大的,算是幼驯染,所以他朋友的事
我是不会不管的。”
不是朋友,琴酒在心里反驳。
琴酒仔细打量着大和敢助,原来这个
就是小景
中的“敢助哥”,也是那个在门外
砸门的粗嗓门。
身材魁梧,危险
看着比诸伏高明还要大。
琴酒习惯
地评估着,很快得出结论,如果他伤势痊愈,大和敢助不会是他的对手。
嘁,废物!
得到这个结论后,琴酒顿时放松了不少。
大和敢助也在打量着琴酒,对于诸伏高明
中所说的“朋友”,他感觉水分很大,而且这家伙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给他的感觉十分危险。
有伤?注意到琴酒动作的些微不自然,大和敢助的视线在琴酒的肩膀位置一扫而过。
“好了,你们不要聊了,说说今天的案子吧。”诸伏高明打断了两
的互相观察,示意大和敢助说明。
今天诸伏高明离开的时候,隐晦的向大和敢助传递了信号,两
一向很有默契,大和敢助也立刻会意,所以晚上就直接过来了。
大和敢助没有犹豫,开
说道:“刀上没有采集到指纹,附近也根本没有监控,唯一的一处公路监控当时还出了故障,所以目前查不到凶手是谁。”
“上野治呢?”
“你怀疑他?”大和敢助有些惊讶,但还是说道:“上野治去警署大闹了一场,一定要让警署给一个
代,但是目前凶手根本找不到
,所以高山署长也在
疼。而且因为你的缘故,这件事
闹大了,那些记者手里的笔可不是摆着好看的,估计明天的报纸会非常刺激。”
大和敢助捏了捏眉心,都有些怀疑诸伏高明是故意的了,竟然会在那么多同事和报社记者的面前说出那番话。
注意到大和敢助的眼,诸伏高明没半点心虚地说道:“没错,我是故意的。”
“高明?”大和敢助惊得站了起来。
“坐好。”诸伏高明平静地说道。
大和敢助的心
虽然焦急,但还是听话地重新坐好,表
不悦地看着诸伏高明,问:“你到底想做什么?”至于高山署长说高明要踩着他上位的话,大和敢助一个字都不会相信,高明才没有那么无聊,也不会对权利感兴趣。
可是搞这一切,高明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你不觉得怪吗?明明这起案件疑点重重,上面却禁止我们调查,这全都是因为茂山财团财大势大,若是不出招,事
只会被一压再压,最后不了了之。”诸伏高明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所以他才要利用媒体的煽动力,让上面无法封锁消息,也不敢再阻止他们的调查,甚至要主动调查。
“等等,茂山财团?”大和敢助愣了一下,问:“这件事
怎么又和茂山财团扯上关系了?”
诸伏高明叹了
气,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点开录音文件给大和敢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