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查出来后,没想过要帮他?”顾淮问道。
出乎意料的,郑语摇了摇
,道:“我帮不了他,对我来说,苏钰已经死在当年的腺体手术中,后来参与到项目里,进行种种残酷的基因以及腺体实验的
,不是苏钰,至少,我
的那个苏钰不会做这样的事。”
眉毛轻挑了一下,顾淮似乎有些意外地说道:“我以为,不管苏钰变成什么样,你都会
他,甚至不惜一切帮他实现他的梦想。”
“我虽然恋
脑,但是,我也有我的底线。”郑语平静地说道,他已经在无
知晓的
夜里无数次为这件事痛苦挣扎过,也最终接受了这个令
感到痛心的残忍事实,“每个
都有自己
的方式,也绝不是只要有
,就能原谅一切。至少,我办不到。我不会无条件地去包容和原谅我
的
,如果他犯了错,在确定他已经不会回
后,我能做的便只有拨
反正。苏钰如今做的事,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我可以替他承担罪孽,努力去挽回并改正他所犯下的错误,但我绝不会选择跟他共沉沦。”
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顾淮安静少许后侧过脸,对眼也不眨非常专注盯着他看的提尔笑了笑,然后问道:“提尔,要是我犯了无可饶恕的错,选了一条满是罪恶的路来走,你会陪我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