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冰棍？”
姜扬治不吭声。
仲正义想起来他?刚刚哭过, 八成不想进去面对其他?
。她连忙补充说明：“我进去买就行了，你要吃什么？我请客。”
也就是这时候，她不可避免地和他?正面相对，仲正义有着质直到无?
的
格, 但她对沮丧的还是很温柔的。尤其是因为她而伤心的。
她看到他?的泪水已经消失了, 唯独眼眶依旧通红。仲正义不讨厌姜扬治的脸，非要说的话, 讨厌的才有问题。但是，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对享受生?活，对什么好?吃、什么好?玩都?没兴趣，她没有
力去处理这些，因为全身心趴在训练上。不吃炸
，不喝可乐，杜绝垃圾食品，
现在想想，街舞就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次尝试，也是缤纷生?活的开端。
姜扬治正好?在那个节点，是比较尴尬和模糊的位置。仲正义没有任何愧疚，不过，确实，最适合这场合的结语是“很遗憾”。
很多事就像抽奖一样——很遗憾，你实习被分?配到了你不想去的组；很遗憾，你高考的分?数离志愿还有差距；很遗憾，不推荐你继续踢球了，可以勉强一下，但是……你回去再和你爸爸妈妈商量一下好?吗？
就算知道姜扬治伤心，仲正义也不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很遗憾”就是这种东西，有这样的规则。这不是正义，而是仲正义会做的事。
她买了一支甜筒，一支冰棍，拿出来以后，姜扬治就坐在便?利店门
的位置上。他?彻底恢复正常了，一看到她过来，就很自?然地抬起了
，主动提问：“买了什么？”
“你看看。”仲正义左手拿着加很多
油的甜筒，右手拿着果汁味的冰棍，问，“要吃哪个？”
“哪个都?一样。”姜扬治随便?选了一个。
甜丝丝的味道袭击舌，假如吃的是冰棍，冰的味道会比甜的味道早一点点袭击舌，假如是甜筒，甜味大概是比冰的刺激先来的。当然，这些感觉可能也因而异。吃着其中一个，仲正义在想，姜扬治现在体?会到的感觉肯定跟自?己不一样。
两?个
脆坐下了，并排坐着，一起吃冰的东西。仲正义说：“你那首歌写的是我的事吗？”
“哪一首？”他?问。
“‘shoot’那个。虽然编舞是枪，但是，不是‘
击’的意思吧。”
“你怎么什么都?能往自?己身上想？”补充过糖分?以后，姜扬治不客气?地挤兑她，然后说，“是的啦。本来还能关注
足，看到你的动态，可你突然就消失了……不过也是巧合。歌做出来要过很多环节，刚刚好?，没换掉词。”
到最后，吃完了，他?们站起来，把垃圾扔进垃圾箱里。去药店的路程至多只?有十五分?钟，可是，烈
炎炎下，他?们已经在外面待了快半个小时，而且也没有说多少?话。再怎么慢，也不至于拖这么久时间。除了热，当事的自?觉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