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
杨疏容的房子没有电梯,付斯怀挑了一个家里没的时间离开。杨铮太小,他一个搬了三趟,将行李一步一步搬下了楼。
是个冬天,他牵着杨铮的手,在街边等待自己早些时候五十块预约的面包车。杨铮的手比他的还暖和,付斯怀的绪好像也被冻僵硬了,他没有太多伤悲,只觉得迷茫。
做出决定的时候,付斯怀以为自己有充足的能力,能将杨铮好好养大,剩余的抚恤金不多,但也勉强足够。趁着那时候监管力度不足,他偷偷打了一些不容易被察觉到的工,饭馆,按摩店,老板都还算好心,不会克扣他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