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略做沉默,然后笑意温柔地安慰,“其实这样也挺可的。”
“……”还不如不安慰!
桑落瘪着嘴,用眼愤怒控诉他。忽地,脑中灵光乍现,面色一紧,严肃问:“刚才那张照片有没有什么用途?”
时暮冬点,告诉他:“那个摄影师是报社的记者。”
“……”桑落终于承受不住打击双腿一软,身子就不受控制往地上坐。
“喂!”时暮冬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将扶住,嘴角却有笑意溢出,“真的吓到了?”
嗯?嗯?嗯?这话是什么意思。桑落忙抬起,期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