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将吹风筒放回柜子里,转身对站在门
的时暮冬说:“我好了,现在出门吗?”
“可以。”时暮冬说着突然伸手轻轻抚弄了一下桑落额前有些凌
的刘海,弄完又飞快收回了手。
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似乎在眨眼间就完成了,快到桑落来不及做出反应。反应过来时,时暮冬已经恢复如常,淡定自若地仿佛刚才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一般。
然而鼻尖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酒味——那是时暮冬抬手时,从他指尖传递过来的白葡萄酒的气味。
桑落轻嗅了一下,有些发愣。
他对酒的气味十分敏锐,只要别
喝过酒在身上留下了气味,无论多淡他都能闻出来。但他可以肯定,就在几分钟之前,时暮冬身上还是没有酒味的,似乎是在他去而复返之后身上突然就多了
酒味,虽然酒味很淡,似乎只喝了几
,但对于桑落来说这
味道还是异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