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的车
都被撞凹了,白烟从扭曲的铁皮缝隙呲呲冒出。
高所长至今想当时的
况还是心有余悸,忍不住又语重心长地叮嘱了时暮冬一句:“回去一定要好好教导。”
“……我会的。”
大厅休息区,时易躲在桑落的身后目光切切地看向时暮冬所在的方向。
“他们在聊什么呢?怎么聊完之后我舅脸色比刚才进来时还难看了?!”时易绝望道,“我感觉我要死在这里了。我舅的表
好可怕呜呜呜。”
“冷静点!”桑落抱着已经在他怀里睡着的小孩,镇定道,“我们是见义勇为,又不是犯罪,
嘛这么心虚。你舅舅要是教训你,他就是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