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周一的客厅里高悬着的,还是他刚住进来时,蒋择送他的带挂坠饰的吊灯。
那中看不中用的吊灯在那短短一两年之内就已经坏过了好几回。
等到蒋择第二次去保修的时候,那原本杀熟地推销给他的某熟家具销售经理早就跑路了。
可周一因为所谓“念旧”而将就这始终没换。
蒋择无法,自己买了材料,又站上了高凳地给修好了。
但蒋择不得不承认的是,当那盏吊灯洒下的昏黄灯光落在周一的脸上,并且因为周一抿着嘴唇略微偏的动作而造成了光与影的分界时,那副画面确实有着别样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