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会儿不应该在周一和蒋择旁边站着,而应该在桌底。
但在他那双小眼睛在房间里的几个之间咕溜溜地转了几圈之后,他却意外地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在场的三个似乎都没觉得周一和蒋择之间的互动有什么不妥之处。
哪怕是处于事件中心的周一和蒋择本。
对比起来似乎还是他没见识到过分大惊小怪了一点儿。
例如此时此刻的祝星洲,就依旧还是一门心思地扑在案细节上地问:“那么按照周先生方才的说法,您是怎么判断这照片里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