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那餐带着麻与辣的晚饭结束,周一都没和蒋择说实话。
关于他的高三,他的十八岁,其实过得特别不平静和挣扎。
甚至超过了他很小的时候还在那个
落的杨家村,还在周文夫
家的时候。
尽管那种焦虑的确并不是来自于学习。
高三最后一学期开学的时候,周一的班主任拉着他的语文老师一起找他谈了话。
说的是尽管周一的理综很强,但是语文,尤其是作文却总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倒不是说你写的不好,但就是偶尔剑走偏锋了点。”周一的语文老师如是说道,觉得周一的大多数文字里都更趋向于揭露伤痛,政府的,社会的,世界的,就像是带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