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不妥地继续纵容着, 甚至在跟哄孩子地拍了两下周一的背之后把
搂得更紧了一点。
并且不嫌烦地又问了一遍周一这是怎么了。
周一闻言, 声音有喑哑地说:“也没什么, 就是晚上在那两个阿姨那儿听的负能量小故事有点多。以至于我现在回忆起来忽然有点丧。”
蒋择听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指腹摸着周一的脖子以做安抚。

还没忘了活跃气氛地调侃周一多变, “我的小祖宗,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还带着笑模样地说听着挺有意思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成负能量小故事了?”
尽管在周一开
的那一瞬, 蒋择就听出来电话的话里是夹杂着点低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