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并且和对方关系不错,说不准还是什么准侣之类的暧昧关系。蒋择胡地在梦里判断道。
直至他睁开眼睛,平躺在被窝里看着自己眼前熟悉的天花板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判断是多么得毫无逻辑。
蒋择因此叹了气。
他长手一伸地捞过放在床柜上的手机, 在看清了锁屏上显示的时间之后还是顶着糟糟的发起了床。
早上七点半。
穿戴整齐的蒋择和周一在电梯相遇了。
蒋择顶着俩黑眼圈, 看见周一的第一反应就是又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