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你也没办法因为我而跟家里闹掰,因为不管你怎么跟他们争吵,晚上都还是得回到那个家里去,你的生活费都还得从他们那儿领。”
“我们,或者说是我,会成为你的负担。”周一如此说道。
只是周一说这话的本意并不是自我嫌恶,而是在宽慰自己,也宽慰蒋择:至少他们现在有可以和家长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底气了。
也不会因为家长的不支持就走投无路地被迫分开,或者是选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