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醉了。
毕竟阚杰确实普通倒霉蛋和b说的那样,充其量就是仗着家业而使劲摆阔的纨绔。没什么本事,就是死要面子。
在喝酒方面大抵也这样,是个菜瘾又大的主,估计来者不拒地被灌了不知道多少杯。
但周一也起了坏心思地没催着阚杰现今搂着的孩儿扶他去卡座里休息,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上回见你的时候,你身边站着的似乎还不是这个……”
“我还记得你当时说要为那个收点儿心来着,怎么这刚俩月过去,心就不受控制地又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