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想开说点儿什么,就又被对方打断了。
那的眼泪划过了她的脸颊,用的是难过的语气,说的却是:“所以求求你了,不要剥夺我们家的这个机会。”
阚杰甚至不怀疑,如果当时他的手伸出去地再晚些的话,对方已经背着一个孩子,又拉着她另一个半大点儿的孩子给他跪下了。
于是他自觉喉间仿佛塞了块石地难受了一瞬,什么都没再说地转身走了。
在那之后,他还特意找公司里的律师问了,关于一个收了贿赂地给替当了凶手,或者是一个给别塞了钱地找认领了他的罪名的话,他们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