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儿。”薄言揉着他的腰肢,力度大的几乎要把揉碎,眼底的兽欲狂躁肆虐。
“在呢。”琛柏书眼迷惘,被男野兽般的凶猛亲的不知东西南北。
薄言看低看着被亲的浑身无力酥软的儿,昨晚的记忆再次涌上来,双手将儿拖起来坐在腰胯,火热的欲气势汹汹,低哑地喘息坚硬无奈,咬着牙低吼一声,“迟早得死在你身上!”
琛柏书脸红耳赤,不舒服地地动了动,小心道:“这可不能怪我。”他可什么都没做,而且也是男缠着他不让他起来的,他只是按照男的话给了个早安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