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该想到,刚刚挥洒着肾上腺素,荷尔蒙涨的男,怎么可能会止步于一个连个锁都没有的小门。
男缠着他,虽然男自己最后没有纾解,却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几近昏厥。
他一想到不久前的荒唐,就脸红耳赤,羞臊不已。
男心满意足地笑着,哪怕没有得到回应,但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心甚好。
他又继续调侃,将手臂抬起来,探到他面前,又是问:“心肝儿,还要咬吗?”
琛柏书蓦然回,却再也不敢看此刻恶劣的男,将不断近的男推开,闷声颤道:“谁要咬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