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放过他,但长时间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意识溃散绝望,根本吃不消,实在是怕的厉害。
就像是现在,毫无保留。
“心肝儿,这才仅是刚刚开始啊,努力一点好吗?”男低语欢笑,亲昵温柔,可粗糙的指腹却惩罚地捏着他。
慌无措的经崩溃绝望,琛柏书扬着脖颈,被男贴心地喂了半瓶水。
只是艰难地喝了水之后,薄言又接着开了一盒酸,但是却没有喂他,而是在手里把玩。
很明显,这酸并不是喂他的。
冰凉的酸泛着浓郁香甜,滑落的触感激的汗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