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正好,眉心舒展,闭着眼睛哼唧。
可这低吟的哼唧,传到男耳朵里就变了味,小腹涌上一暖流,浑身的血都在叫嚣。
目光触到光滑白皙肌肤上的青紫,顿时将他所有不堪的心思打的溃散,半点都不敢再多想。
这时候要在放飞自我,那他的心肝儿就真的生气了。
按了不知道多久,琛柏书才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了。
薄言将翻过来,将被子捻好,哄了两声,这才端着汤药碗下了楼。
等他收拾好上楼,琛柏书已经躺下,前后都没五分钟,睡的还打起了轻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