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反。
何青荷的表跟平时差不多,唇角甚至还带着惯有的弧度, 可仔细分辨,能听出他语调低沉, 声音沙哑, 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傅琛不懂, 以为自己的问题冒犯到何青荷, 托着何青荷下颌的手指改成扶住他的侧脸, 说:“抱歉。”
他不会钓鱼,不会做饭, 也没有乘坐游艇到处游历, 他连游泳都是因为必须维持身体健康才学。
所以不知道独自做这些事是什么体验,也不知道何青荷为什么不开心。
何青荷同样不解:“为什么道歉。”
这些事跟傅琛没有任何关系, 傅琛用不着跟他道歉。
傅琛说:“我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