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何丰启老姜一颗,不会轻易被何青荷绕进去,说:“你用不着这么说,是你不顾分,要跟家里对着。”
他说完,靠在椅子上喘了一气,语气变得缓和:“我知道这么多年,你有很多委屈,但自始至终,你都姓何,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
何丰启生气的时候很有威严,和蔼的时候又让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和气的老,他对何青荷说:“我知道你记恨我,可我又活得了多久。”
他看向远方,浑浊的眼睛一片晦暗:“你妈妈走后,我的生就没了乐趣,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马上可以去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