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就那么大,没几步就连滚带爬被执刑制住,抓着衣领像抓崽子一样把他扔到木上。
执刑无沉肃说,“试图逃罚,数目翻倍。”
沈宁拼命摇,泪水甚至甩出滴答落在他手背上,小小的泪珠好似崩溃绪的开关,他哭得控制不住一直左右挣扎闪躲。
即使被执刑禁锢住,也不愿意再听话。
薄肆野凉薄的嗓音再次低低响起,这次语气中多了几分愠怒,“沈宁,看清楚这是你能胡闹脾气的地方吗?”
“不知悔改的东西!”
“捆住他,数目再翻倍。”
这最后一句,就是说给执刑和秘书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