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被子把自己蒙住。
他觉得身体更加疼了,不仅疼手疼,骨缝里还像要被锯齿嘎吱嘎吱割断一般。
迷迷糊糊地听着惨叫哀嚎,心惊胆战之下,他竟还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哭过悲惨的眼睛肿到睁不开,早饭更是没胃吃,为了避免低血糖晕倒随便塞了两,喝了杯水润喉。
秘书看了眼脸色通红好似透着热气的沈宁,淡声问,“发烧了?”
沈宁抬起手背摸了摸脸颊,果然热得烫手,脑子里像搅了一摊浆糊,晕得走路都不稳。
不过沈宁发烧嫣红的脸反而更加漂亮,娇羞的玫瑰似的,皮肤吹弹可细腻如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