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你耍得团团转还相信你的可怜虫?”
“不是说无辜吗,那就拿出证据来,苍白无力的一句‘我不知道’谁都会说!”
“再不说实话就给我拿出证据来,要么就和薄修厉一起在忏渊做伴!”
沈宁的心
仿佛被开了一道名叫‘忏渊’的血窟窿,每每听到这两个字都像生生把窟窿撕扯地更开,心
已经血
模糊。
“不要!不要!”
沈宁怕地抓狂,抱着薄肆野的腿声嘶力竭哭喊,“求求您薄先生,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求您别把我送进去了!”
薄肆野垂眸冷冷看着他,竟才反正只两天的时候,沈宁的状态就差到这个地步。
脸色苍白无力是他身上最轻的症状了,一双圆溜溜的鹿眼红肿地可怜,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软若无骨轻飘飘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