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已经疼得麻木,大颗眼泪从眨也不敢眨的眼睛中滑落。
再次开始坐刑,那两个小时里光凭自己的意志力坚持下来,太令窒息了,鼻像被汹涌上来的水捂住,他差点就要溺死在里面。
沈宁一夜没睡,看着手机里那两张带血的默写纸,再次体会到心脏被重锤反复捶打的痛,空流泪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的就不太对了,耳边总是回响起薄肆野冷的话。
——摘下传家戒指的一句‘你不配’,坐刑临到崩溃的一句‘重来’,还有一句‘生死不论’…
灵魂被撕扯,分不清白天黑夜地光在烹熬,白炽灯点燃他最后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