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为自己活着了。”
这两句话实际非常可笑,但沈宁就是想把心里话说出来,执拗的一次次坚定自己的想法,怕自己都觉得做的这一切都是错的。
他麻木行走,上的疼实际没有多重,只是挨的时候难挨了点,这时候走路时也只有那两下皮带的肿痕磋磨地难受。
他披着星星点点的星光走在独自一的路上,暖黄路灯照亮周身的路,前方是望不到的繁荣高楼。
他感觉不到累,真正如行尸走一样,只知道要向前走,一分一秒都不能停。
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了呢,或者说他这样浑浑噩噩,疯疯癫癫的样子藏了多少年了呢…